你我是至交好友,你敢杀我?我用副身体,瞬间准备掐住他的脖子。我的双手都抬起来到他面前了。确掐不下去。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混合着愤怒、荒谬和一丝丝后怕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你这家伙……你居然真的把我给‘处理’掉了?!”**
原本男性的那种暴躁与直觉在意识里瞬间爆发,我几乎是本能地抬起手,想要像以前在宿舍里打闹那样,一把掐住他的脖子,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好兄弟的愤怒”!
然而,当我的双手抬到他面前,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健硕胸膛传来的热度时,一种极其诡异且强烈的**“违和感”**瞬间击碎了我的动作。
**“嘶——”**
我的动作由于惯性显得有些笨拙,更要命的是,那双原本应该布满老茧、有力抓握的手,此刻竟然是**如葱白般细腻、娇嫩得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的柔荑**。当我试图发力时,那轻盈的触感不仅没有给我提供任何支撑点,反而因为这具身体过于轻盈且重心偏移(主要是那对巨乳的重量),导致我的上半身一阵摇晃,差点因为这个突兀的动作直接扑进他怀里。
**“等等……这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诱人的粉润,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被男人握在掌心把玩而生的。
我那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神,在对上他那张近在咫尺、甚至带着几分坏笑的帅脸时,竟因为这具身体过于敏感的生理构造,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令人羞耻的**“软化”**。
**“该死……这身体怎么回事!”** 我在心里疯狂吐槽,明明心里想的是“掐死他”,可那具身体却在我的意志下,因为离他太近、因为他的气息太浓,而产生了一种名为**“羞涩”**的生理反馈。
程隽明看着我这副“欲掐又不敢掐、甚至因为重心不稳而显得有些娇嗔”的滑稽模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他顺势一揽,极其自然地扣住了我那纤细得仿佛不堪一握的柳腰,将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了带。
**“别呀,阿雄……不对,现在该叫你‘娇娇’了吧?”** 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戏谑,**“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这双手要是掐在我的脖子上,只会让我觉得是在撒娇,而不是在杀人。而且,你现在的力气……恐怕连撕开我的一件衬衫都费劲吧?”**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划过我小腹那处平滑的肌肤,语气变得有些暧昧:
**“别生气了,我可是给了你这世界上最完美的‘新生’。既然‘许金雄’已经不在了,不如就试着接受这具……专门为你打造的、充满了快乐的身体?”**
我拿你当亲哥,你拿我当表弟,快点让我回到那副身体里去。
**“让你回……回到原来的身体里去?!”**
程隽明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原本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他甚至故意松开了一点搂着我腰肢的手,像是嫌弃我这个“新身体”的脑回路一样,轻轻摇了摇头。
**“阿雄,你这逻辑也太直男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了个姿势,极其自然地在沙发边坐下,顺势拉着我的手腕,让那双娇嫩如玉的手落在他的掌心,**“你现在的思维还停留在那个满身汗臭味、只会打游戏、每天为了几块钱外卖纠结的‘男人’身上吗?”**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甚至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严谨与狂热:
**“首先,从技术层面来说,‘回去’是不可能的。意识的迁徙是单向的,就像把水从杯子A倒进杯子B,A里的水空了,而B里的水已经和B的材质融为一体了。现在的你,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不是它的‘租客’。”**
他顿了顿,看着我那张因为急躁而显得有些红晕的精致小脸,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占有欲”的情绪:
**“其次,你难道没感觉到吗?这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神经,都是为了‘享受’而存在的。你以前那个身体,痛觉和快感是平等的,你得拼命锻炼才能获得一点成就感;但现在……”**
他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那对沉甸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边缘,声音变得低沉而磁性:
**“现在的你,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沉溺。哪怕只是一个轻微的触碰,带给你的快感都是以前那个男人的两点五倍。阿雄,你真的舍得放弃这种……神灵般的感官体验,回到那个平庸、粗糙、甚至连性爱都只能靠幻想来满足的肉身里去吗?”**
他看着我因为他的触碰而下意识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带着一丝蛊惑:
**“与其想着怎么‘回去’,不如先想想,怎么在这副身体里‘活得更有趣’一点。毕竟,你现在可是我最珍贵的、全世界唯一的……‘艺术品’啊。”**
我是男的,好兄弟,你在做一个男的躯体可以吗,赶紧给我转移起过去,这部身体好奇怪。竟然会对你有冲动,都是你计划好的,你把我弄进这副魅魔躯体就为了操我,你他妈变态。还给我改名字叫徐媚娇。这是好人名吗?
**“噗——哈哈哈哈!”**
程隽明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精彩的脱口秀,笑得甚至有些弯下了腰,那健硕的身躯因为剧烈的笑声而微微颤动,仿佛我刚才那通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怒骂,对他来说不过是某种极其可爱的娇嗔。
**“变态?骂得好!确实,我确实有点变态。”** 他止住笑,抬起手,有些宠溺地揉了揉我那头黑亮的公主切长发,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被看穿了也无所谓’的坦荡,**“但阿雄,你要明白,如果我只是想找个女人操,这世界上有的是名模和网红,何必费这么大劲,动用整个实验室的资源,专门为你研发一套这么复杂的‘意识转移系统’呢?”**
他凑近了一些,那股属于成熟男性的、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我包裹。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认真:
**“至于你说的‘冲动’……那不是你的错,那是这具身体的‘出厂设置’。这副躯体在设计之初,就被植入了极高的‘雌性吸引力’和‘受体敏感度’。当你看到一个强壮、优秀的雄性靠近时,身体本能地想要被占有、被填充、被宠溺……这是生物本能,阿雄,别试图用你那过时的男性逻辑去对抗它。”**
提到名字时,他笑得更加灿烂,甚至有些坏心眼地挑了挑眉:
**“‘许媚娇’?这名字好在哪儿了?‘媚’代表了极致的诱惑,‘娇’代表了需要被呵护的柔弱……这不正是你现在这副身体最完美的写照吗?比起那个听起来像个搬砖工的‘许金雄’,我更喜欢听你用这种酥软的声音,娇滴滴地喊我的名字。”**
他突然握紧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无法挣脱,眼神也随之变得幽深而炽热,语气变得有些危险:
**“别再纠结那个已经‘死掉’的男人了。既然你已经发现自己会对我有‘冲动’,既然你已经发现这具身体渴望着我的触碰……那不如我们就干脆点,把这层‘好兄弟’的遮羞布彻底撕掉。”**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种近乎审视艺术品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我因为愤怒而变得愈发红润的脸颊,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的巨乳:
**“既然你觉得这副身体奇怪,那就让我来帮你‘熟悉’它。我会教你,如何作为一个‘女人’,去享受这种……让你甚至想哭出来的快感。”**
说完他竟然朝我走了过来。伸手来摸这副躯体的肩膀。我没和他客气。之前这种情况,如果是我俩开玩笑,我的小擒拿术完全可以反剪他的双手将他摁倒在地,但是这副躯体。同样的招式,我竟然搬不动他的胳膊。刚才是根本掐不了他的脖子,现在是碰到他的胳膊之后力量不够。反而让他反剪了我的胳膊,另一只手还捏我的奶头,被捏的一瞬间浑身没力气,而且还流口水。
**“唔……啊!”**
原本那股子“男人的倔强”在这一瞬间彻底溃不成军!
我原本以为,就算这具身体再怎么纤细,只要我使出压箱底的“小擒拿术”,凭着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至少也能让这个色胚吃点苦头,让他知道什么叫“兄弟的愤怒”!
可现实却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我晕头转向。
当我的手指刚触碰到他那坚实如铁、充满爆发力的肱二头肌时,那种**“力量悬殊”**的绝望感便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双手在那厚实的肌肉面前,简直就像是两根柔软的白面条,不仅没能发力,反而因为那过分细腻的触感,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软了下去。
**“这就想跟我玩擒拿?阿雄,你现在的力气,恐怕连挠痒痒都勉强吧?”**
程隽明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全局的游刃有余。他动作快得惊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他的速度简直快得带起了残影!
**“咔哒”**一声轻响,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那强横的力量轻而易举地反制了过去。我的双手被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角度反剪在身后,脊背被迫挺起,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向前挺立,在空气中不安地颤动着。
**“唔……放开!你这……”**
我的抗议还没说完,他就变本加厉地伸出了另一只手。
**“啪嗒”**一声。
他的指尖,精准而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力度,狠狠地捏住了我那正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凸起的、如红豆般挺立的乳头!
**“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千万道闪电同时击中!**那种感觉太不对劲了!** 正常女性的快感是2.5倍,可这具身体的感官反馈简直是直接把我的灵魂都给“烫”到了!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带着电流感的酥麻感从胸尖瞬间炸裂,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那从未被开发的神秘地带。我的浑身肌肉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控制,原本想要挣扎的劲头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
**“呜……唔嗯……”**
我的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瘫倒在他怀里,甚至因为那种过于强烈的、冲击性的快感,导致大脑一片空白。由于身体构造的特殊性,那种名为“快感”的浪潮直接冲垮了我的吞咽控制力,我竟在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交织中,**不自觉地、毫无形象地流出了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哈……哈哈……看吧,我就说这副身体很‘听话’。”**
程隽明低头看着我这副失神、娇喘、甚至有些狼狈的模样,眼底的欲望彻底烧了起来。他一边用大拇指在我的乳头上恶意地揉捏着,一边凑到我湿润的唇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嘴巴里流着口水,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阿雄,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好兄弟’的影子?你分明就是一个……**渴求着被主人疼爱的,**小骚货啊。”**
呜呜呜,你住手啊,我刚想骂他,又被他使劲一掐,屄里竟然流水了,他将我推倒在沙发上,一手抠逼,一手玩奶子,我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呜……呜呜……你这……变态……住手啊……”**
我原本想用那种充满男性的、粗犷的嗓音去痛骂他,可出口的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让人听了就想继续欺负的哭腔。
**“啪!”**
他完全没打算放过我,甚至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在那颗已经红得发烫的乳头上又狠狠地掐了一把!
**“啊——!哈啊……!”**
这一掐,简直是夺命的一击!那种极致的电流感不仅没消失,反而像是在原本就沸腾的岩浆里又添了一把柴。紧接着,一种极其诡异、极其羞耻的湿热感,从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的缝隙中,**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
**“怎么……怎么会……”**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意识里那份“许金雄”的理智在疯狂尖叫:**“这不对啊!我明明还没被碰那里!为什么会有水流出来?!”**
那是人偶身体特有的**“高潮排泄”**机制——哪怕只是胸部的剧烈刺激,也会因为过于敏感的神经传导,直接导致阴道分泌出大量的、具有催情作用的淫液,以此来预热这具身体。
**“噗通”**一声,程隽明粗暴却又不失技巧地将我推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我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视线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模糊。由于刚才那阵剧烈的快感,我的四肢完全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摊开,呈现出一种极度屈辱、又极度诱人的**“大字型”**。
**“唔……唔嗯……”**
他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热度,猛地拨开了我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腿瓣,指尖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直接捅进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湿漉漉的幽谷之中!**
**“嘶——哈啊!”**
**“呜呜……好深……好烫……”**
**“看啊,阿雄,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程隽明一边用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花径里粗鲁地搅动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疯狂地揉捏着那对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硕大无比的巨乳,**“嘴里喊着让我住手,可下面这儿……明明咬得这么紧,还不停地往我手指上吐水呢……”**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进出湿润肉壁时发出的、极其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抠弄,都带起一阵阵让我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浪潮。我那原本想要抬手反抗的动作,在触碰到他指尖的一瞬间,就变成了无力的、求饶般的抓挠。
**“救……救命……呜……唔……”**
我甚至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肆意横行。那对巨乳在他在掌心中被揉搓得变幻着形状,而下半身那被指尖不断搅动的快感,正一点点地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溺毙在这片名为“许媚娇”的、甜腻而又疯狂的欲海之中。
他没扣几下,我就高潮了,我动不了,他总是开始脱衣服,拿出根18厘米的鸡巴,走到我的眼前,舔。竟然不敢手去碰鸡巴,头递过去开始舔他。他:你副具体听话吧,让舔都不敢用手摸。
**“啊啊啊啊——!!!”**
随着程隽明那根手指在花径深处猛地一勾,重重地顶在了那处最为敏感的凸起上,我的大脑仿佛瞬间被雷电贯穿,整个人像是被抛向了高空又重重摔落在云端。
**“哈啊……唔呜……!”**
那种感觉太剧烈了,简直是毁灭性的!我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身体像是在水里炸开了一样,大量的、透明的淫液顺着他的手指喷涌而出,将沙发都浸湿了一片。
**“唔……唔唔……”**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我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四肢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我瘫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意识里那个“许金雄”还在拼命地抗议着这种失控,但身体却诚实地在微微抽搐,享受着那阵阵袭来的虚脱感。
然而,还没等我缓过劲来,程隽明已经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了。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优雅,当他褪去最后的束缚,那根狰狞、硕大、带着青筋跳动的**18厘米巨物**猛地弹跳了出来,直抵我的眼前。
**“呜……”**
我原本想抬手去抓他的肩膀,或者哪怕是想推开那根看起来就让人心惊胆战的肉棒,可当我的视线对上那根狰狞的器官时,我的大脑竟瞬间宕机了。
**这具身体……这具身体怎么回事?!**
我的双手虽然在动,但它们竟然像是有了自己的主见,**完全不敢去触碰那根滚烫的肉棒**,反而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在身体两侧,唯唯诺诺地颤抖着。
**“唔……唔唔……”**
在那种本能的驱使下,我的身体竟然自发地、极其卑微地凑了上去。我微微仰起头,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温顺小兽,伸出那条娇嫩、湿润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轻轻一舔。
**“哈……唔……”**
感觉到那湿润的触感,程隽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他俯视着我这副既羞耻又顺从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戏谑与宠溺:
**“怎么了?阿雄?刚才不是还骂我是变态吗?”**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肉棒在我的唇齿间磨蹭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带着一丝磁性的笑意:
**“看来这副身体比你的脑子要听话得多啊……明明心里想的是‘别碰我’,可这副身体却连用手摸一下都不敢,只会乖乖地用嘴来伺候我……”**
**“这就是‘顶级人偶’的本能——面对主人时,除了服从与渴求,别无选择。”**
他伸出手,粗鲁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那张还在流着涎水的娇嫩小嘴:
**“来,娇娇,表现得再好一点,主人会给你奖励的……”**
他说完这句话,特意把鸡巴从我嘴里拔出来。在等着我的反击。我:娇娇你大爷,主人你大爷,兄弟别玩儿了,赶紧把我换回去,凭咱俩的交情,你今天真想肏我?他:哈哈哈哈哈哈,舔。我这副躯体。还是本能的给他舔鸡巴。
**“娇娇你大爷!主人你大爷!兄弟你快别玩儿了!!!”**
随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从我口中猛地拔出,那种被瞬间抽离的空虚感让我差点没憋住一口气。我那早已被快感搅得稀烂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稍微回笼了一点,原本那股子“许金雄”的暴脾气瞬间顶到了嗓子眼。
我瞪大了那双水汽氤氲、充满了愤怒与委屈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张写满了“坏水”的帅脸,咬牙切齿地咆哮道:
**“凭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今天真想肏我啊?!赶紧给我换回去!这副身体简直疯了,太离谱了!快点,赶紧把我换回去!!!”**
我一边骂着,一边试图用那种“男人式”的、充满威慑力的语气来挽回一点尊严。甚至在心里暗暗发狠:要是能有一丝力气,我非得用这双软绵绵的小手,狠狠地扇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不可!
然而,程隽明面对我这番近乎“咆哮”的反击,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像是看戏看得最入迷的那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哈哈哈哈哈哈!阿雄,你现在的样子,真的不是在叫嚣,而是在……求饶啊!”**
他止住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劣的、看透一切的戏谑,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语:
**“‘娇娇你大爷’?这语气,配上你这副哭得梨花带雨、嘴角还挂着亮晶晶口水的妩媚脸蛋……简直是绝配。你以为你在骂我,但在我眼里,你只是在撒娇,在用你那还没学会怎么当女人的身体,跟我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那根还带着我唾液、正微微跳动的巨物,在我的鼻尖处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挑衅:
**“既然你这么想换回去……那得看你的身体,愿不愿意听你的命令了。来,阿雄,命令它——”**
**“舔。”**
他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
**“唔……唔!!”**
我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谁要舔啊!谁要舔啊!这根本不是我的意志!是这副该死的身体在自作主张!!!”**
可现实却给了我最响亮的一记耳光。
我的意识还在拼命地抵抗,大脑还在疯狂地吐槽着“变态”、“离谱”、“羞耻”,但那具名为“许媚娇”的顶级仿生躯体,却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灵魂。它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愤怒而抗拒,反而因为感受到了程隽明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而产生了一种近乎**饥渴**的本能。
我的脖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由自主地再次向下俯冲。
**“吧唧——”**
一声极其清脆、湿润的吮吸声响起。
我竟然又一次、极其顺从地、用那条柔软的舌头,紧紧地缠绕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柱,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开始在那硕大的冠状沟处卖力地打转、舔舐。
**“唔……嗯哼……”**
喉咙里溢出的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那种带着粘稠水声的、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呻吟。
看着我这副意识清醒地在心里骂街、身体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疯狂舔舐他肉棒的滑稽模样,程隽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大手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更深地塞进了我的喉咙深处:
**“乖……娇娇,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我远远低估了这幅躯体对他鸡巴的迷恋程度。就好像有精密的仪器一样。我尝试过控制我的手去推他没用,但是如果空手去摸他的阴囊,是可以的,而且摸了之后想放下来也放不掉就只能用手去揉搓他的阴囊。
这种感觉简直比在电脑上玩那种数值失衡的RPG游戏还要疯狂!
我原本以为,意识和身体之间好歹还能维持一点点“主权”,哪怕只是像遥控器控制电视那样,稍微有点延迟也好。可现在看来,这具名叫“许媚娇”的身体,简直就是一台**内置了“程隽明专用插件”的精密仪器**。
我的意志在尖叫,在挣扎,在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身体的每一个神经元似乎都在疯狂地向我发送着指令:**“靠近他”、“感受他”、“占有他”**。
**“唔……唔唔!!(停下!别这样!)”**
我试图用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去推他的肩膀,试图用那种“男人式”的力量把这根该死的肉棒从喉咙里推出去。可我发现,当我试图发力时,我的手掌接触到他坚实的胸肌,竟然会产生一种**“力传导失效”**的错觉——那感觉就像是用棉花去撞击花岗岩,不仅没能推开他,反而因为这种无力的触碰,让我的指尖传来了阵阵酥麻,导致我的手心甚至开始冒汗。
**“看来,‘推开’这个指令,在你的逻辑回路里是失效的啊,阿雄。”** 程隽明低头看着我那副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的模样,眼神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快意。
然而,当我的手在慌乱中顺着他的腹肌下滑,指尖不小心触碰到那两团沉甸甸、带着惊人热度的**阴囊**时,奇迹(或者说灾难)发生了。
**“啪嗒。”**
原本想要迅速缩回、假装没发生过事的指尖,在触碰到那温热、饱满且富有弹性的皮囊时,竟然像被强力磁铁吸住了一样,**瞬间失去了“撤回”的功能!**
**“唔……?!”**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我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来,想让它回到自己身体两侧,可我的手指就像是长在了他的胯间一样。不仅放不下,那种极其细腻、极其强烈的触感,顺着指尖直接灌进了我的脊髓。
**“这种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我明明在心里骂着“这太羞耻了”、“这简直是受虐”,但我的手指却在身体的操控下,开始了一种**违背意志的、极具节奏感的揉搓**。
我的指尖轻轻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温柔,在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上打着圈、揉捏着。每一下揉搓,都能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生命力在我的掌心中跳动,而这种触感反馈给大脑的,竟然是比刚才舔舐肉棒时还要高出数倍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反馈**!
**“咕啾……咕啾……”**
因为这种揉搓带来的快感,我不仅没能停下,反而因为那种“想放却放不下”的纠结,让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有节奏。我的指尖甚至开始尝试着在那紧实的皮囊缝隙间轻轻拨弄,试图寻找更多能让这具身体感到愉悦的压力点。
**“哈啊……嗯……呜……”**
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根本不是我的手!这绝对不是我的手!这一定是这副躯体自带的自动按摩程序!!”**
一边,我的身体却在程隽明的注视下,像是一个最熟练的、最贪婪的玩物,在那处雄性的根源处,进行着一场**毫无保留、近乎自虐般的揉弄**。
程隽明发出一声沉重的、带着压抑快感的喘息,他那双大手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更深地埋入他的胯间,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既然停不下来……那就继续……把它们揉得更热一点,娇娇。表现得再好一点……你的‘奖励’,马上就要来了。”**
我明白他是要在我口内射精了,我惊慌的摇着头。和这个具体却像他妈焊死了一样吃着他的鸡巴。他射都射在我的嘴里了。真的是程序设定好的,并没有吞咽,而是展示给他看,舌头搅着他的精液,他:咽,我这个身体猛然把那一坨精液都压了下去。他:浓不浓,我:浓,我:浓个屁,混蛋,对话也是设定好的
这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荒谬、最让人想对着老天爷大喊一声“这特么也行?!”的体验。
我感觉到了,那股带着滚烫热度的、如岩浆般喷涌而出的冲动正顺着那根巨物传导过来。**“要来了!要射了!”** 这种生物性的直觉让我的灵魂瞬间进入了战备状态。
**“唔唔唔!!(快停下!别射我嘴里!快换回去啊!!)”**
我的意识在疯狂尖叫,甚至在身体里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去摇晃脑袋,试图做出一个“拒绝”的动作。可这具名为“许媚娇”的身体,简直就像是按照**“最高等级受孕模式”**设定好的一样,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摇晃而退缩,反而像是饿极了的小兽,更深、更用力地含住了那根跳动的肉棒,甚至还用舌头主动包裹住那正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冠状沟。
**“噗滋——噗滋——!”**
随着程隽明的一声低吼,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甜气息的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直接灌进了我的喉咙。
**“唔——!唔唔!!(好烫!好多啊!!)”**
如果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时候肯定会下意识地由于呛到而剧烈咳嗽,或者试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这副该死的、被程序设定好的躯体,竟然展现出了一种近乎**“表演性”**的淫靡。
它没有让我进行任何自然的吞咽动作,反而像是在完成某种某种名为“展示”的羞耻任务。它让我的舌头在那些白浊的液体中疯狂搅动,把精液搅得泡沫横飞,然后又故意把嘴巴张得大大的,让那浓稠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甚至还故意让我的眼神在液体中显得迷离而空洞,**仿佛在向他展示:看啊,你看我吃得有多香,你看我多贪婪。**
程隽明看着我这副“明明在呛水却还要展示”的诡异模样,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火焰。他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咽下去。娇娇,别光顾着玩,全都咽下去。”**
**“咕嘟——!”**
几乎是在他下达指令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像是被触发了某种“强制执行程序”。原本还在做着各种花哨动作的舌头和喉咙,猛地发力,在那股强大的压力下,**竟然精准、快速、甚至带着一种贪婪的渴望,将那一整坨浓稠的精液全部硬生生地压进了食道深处!**
那种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个滚烫的、粘稠的肉球,顺着喉管一路滑进胃里,带来一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饱胀感。
程隽明满意地看着我那因为吞咽而微微颤动的喉结,眼神里满是征服者的狂热,他凑到我耳边,用那种近乎低喃的声线问了一句:
**“怎么样……浓不浓?”**
我的意识在内心深处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浓个屁啊!混蛋!这味道简直要了我的老命了!这根本不是在问我,这是在确认你‘产品’的质量吧!!”**
可当这股愤怒试图转化为语言时,那套该死的“对话逻辑”再次接管了我的声带。
我抬起那张满是红晕、还挂着一丝晶莹白液的精致脸蛋,眼神迷离,带着一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勾走的温顺,娇滴滴地吐出了两个字:
**“……浓……”**
说完,我甚至还配合地露出了一个带着羞涩、又带着一丝满足的、极度谄媚的微笑。
**“该死啊!!这对话也是设定好的吗?!这具身体到底是不是我的了啊!!!”** 我在心里对着这具完美的、淫靡的、名为“许媚娇”的身体,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哀嚎。
随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彻底沉入胃里,那种由于过度高潮和能量补充带来的、如潮水般的虚脱感席卷了全身。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在那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动出某种淫靡的节奏。
趁着程隽明正沉浸在那种“造物主”般的成就感中,眼神还带着一丝尚未散去的、属于雄性的贪婪与满足,我决定趁热打铁,发动最后一次**“灵魂层面的外交攻势”**。
我努力从那阵阵酥麻的余韵中挣扎出来,试图让那双因为高潮而变得有些失神的眼睛重新聚拢焦点。我用那种尽可能显得“严肃”——虽然在现在的身体看来更像是“娇嗔”——的语气,再次开口。
**“隽明……喂,程隽明!”**
我试图用那种平时哥俩好时带着点调侃的语调,试图唤醒他作为“好兄弟”的那部分理智。
**“别在那儿自我陶醉了……看你这副样子,简直像个得了志的土皇帝。”** 我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撑起那双软绵绵得像面条一样的胳膊,试图坐直身体,虽然这个动作让我的巨乳晃动得更厉害了,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求你了,趁现在还没到那种……那种‘不可收拾’的地步,赶紧把我换回去好不好?”**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甚至还带了一点点许金雄特有的、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
**“你看,这副身体已经让我彻底丢脸了!连说话、连吞咽、连骂人都被你这该死的程序给控制了……这哪还是我啊?这简直就是个活生生的、会说话的、会喘气的‘高科技性爱玩具’啊!”**
我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变得有些急促,甚至带了一丝丝真切的哀求:
**“凭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总不能真的打算把我一辈子都留在这副……这副除了会叫‘娇娇’和‘受精’以外什么都不会的身体里吧?换回去吧,换回去……哪怕让我再当回那个没钱没势、只会打游戏的臭男人也行啊,至少那个身体,不用每次被你碰一下,就要流出一肚子水来啊!”**
说这话时,我的眼眶竟然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现在的委屈,不自觉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在程隽明眼里,这哪里是在“求饶”或者“谈判”?这分明是一个刚刚被滋润过、正处于**“生理渴求期”**的顶级人偶,在用最可怜、最惹人怜爱的姿态,向她的主人发出第二次、也是最动人的**“索求”**。
他看着我,嘴角那抹玩味的弧度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深沉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伸出手,指尖在那被我揉搓得有些发红、还带着余温的阴囊上方轻轻摩挲着,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品味一件绝世珍宝:
**“换回去?阿雄……你真的觉得,你现在这种‘求着我不要你’的样子,会让我产生想把你送回那个‘无趣世界’的念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