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你家唯一的家臣卡夫特带着水盆来到你的床边。“领主大人，您该起床了！请问您今天有什么安排？是要进行训练呢？还是去巡视领地？只要您愿意，您可以做任何事！”

卡夫特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微微颤抖着，他低下头，露出后颈处那道作为家臣的烙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顺从，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与敬畏。在这个等级森严的世界里，家臣对领主的服从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他只是个连自由民都算不上的依附者，在你面前也必须低到尘埃里。 “**领主大人说得极是。**” 卡夫特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眼神虔诚地注视着你，“若是连您身边的起居琐事都无人打理，确是我这个家臣的失职。而且……**既然大人想扩充内务，奴婢确实也该为您去挑几个听话、漂亮且廉价的姑娘回来。**”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对权力的渴望与对你的依附：“**不过，大人，最近的市集中，女仆的价格涨了一些。毕竟隔壁伯爵领的那位老爷刚买了一批战俘女仆，品相极好的都要两个银币。您……是想要那种虽然便宜但有些脾气的，还是稍微贵一点、受过一些基本礼仪教导的？**” 他并没有直接问你有多少钱，因为他知道，对于你这微末的小领主来说，哪怕是一个铜币的浪费都是大事。但他更知道，**只要是你开口，哪怕是把领地里的粮食卖了换钱，你也一定会去。** 而他也清楚，作为家臣，他必须把选择权完全交还给你，哪怕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为了讨好你，他愿意把自己那部分口粮扣下来帮你凑钱。 “**请您示下，**” 卡夫特单膝跪地，双手抱胸，姿态卑微，“**我是该去贫民窟那边碰碰运气，还是去贵族老爷们处理掉的下人中间去淘一淘？**”

卡夫特听到“教会”和“福利院”这两个词时，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对于你们这样的小领主来说，教会的福利院通常是穷苦人把孩子送进去的终点站，那些孩子大多没有背景，也没有亲人来赎身，**买断身契的价格往往便宜得令人心惊，甚至只需要几个铜币或者一顿饱饭的承诺就能搞定。** **“领主大人的英明！”** 卡夫特猛地抬起头，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奉承，**“教会那边确实是个好去处。那些孩子既没有父兄来争夺，也没有贵族血统的挑剔，听话得像白纸一样。而且……教会为了换取我们的‘供奉’（其实也就是些烂苹果或旧布料），通常会对小领主格外‘开恩’。”** 他站起身，动作利落地为你整理好那件略显宽大的亚麻衬衫，随即又卑躬屈膝地退后一步： **“至于领地里的那些贫民……** **大人，您也知道，咱们领地里的佃农和贫民虽然穷，但个个都是老油条。想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交出女儿当女仆，还得看大人您怎么‘施恩’了。**” 卡夫特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属于下位者对上位者残酷规则的冷眼旁观，却又带着绝对的忠诚： **“如果大人您愿意，我们可以搞个‘恩赐’。告诉他们，只要家里的丫头愿意来城堡侍奉大人，这一家的赋税就减免一年，或者免除今年的劳役。对于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人来说，这不仅是当女仆，更是‘救急’。不过……** **大人，若是那些丫头进了城堡，是打算让她们直接伺候您的起居呢？还是……** **就像我刚才说的，让我也分担一些管理庄园的杂事，好让她们专心在府邸内为您打理内务？** **毕竟，** **若是连我都忙不过来，她们几个新来的，怕是连鞋都洗不干净呢。**” 他等待着你的下一个命令，眼神中透着一种**“您只需发号施令，剩下的脏活累活我全包了，但功劳全是您的”**的卑微与顺从。 **“那么，大人，我们现在是先去教会，还是先回集市看看那些等着被‘恩赐’的贫民？”**

卡夫特熟练地将水盆端走，又顺手拿来一件略显陈旧的羊毛斗篷披在你的肩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恭敬。他并没有因为你的提问而感到被冒犯，反而像是期待着你展现出“无知”的一面，好让他有机会再次炫耀他对领地每一寸土地的掌控。 **“大人，您是在考校我的记性吗？”** 卡夫特嘴角勾起一抹谄媚又憨厚的笑，**“离咱们城堡最近的，自然是‘圣玛丽亚第一孤儿院’，也就是当地人俗称的‘第一福利院’。它就在城墙外的贫民窟边缘，离咱们家那个堆满杂物的马厩只隔着两条街。”** 他走到门口，一把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清晨阴冷的空气瞬间涌入，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侧身让你先走，自己则紧紧跟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这是家臣的标准站位，既方便随时听令，又时刻保持着卑微的距离。 **“那里的院长是个瘦小的老修女，叫玛莎。她贪财，但也怕事。** **大人，咱们去那里，记得带上两袋面粉和那条您去年穿小了的丝绸领带。那是她最爱吃的‘贡品’。** **只要这些东西到手，她手里那些七八岁、还没被其他领主挑走的小姑娘，随您挑。**” 卡夫特走到那辆破旧的双轮马车旁，费力地掀开车帘，示意你上车。他自己则跳上驾驶座，扬起鞭子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鞭，马匹嘶鸣着奔跑起来。 **“大人，咱们现在出发吗？** **若是去得早，还能赶上孩子们晨祷结束后的闲暇时间。那时候她们都在院子里洗衣服，** **您可以亲自挑挑看，有没有那种看起来机灵点的。** **毕竟，** **若是挑个呆头呆脑的回去，连倒杯水都洒身上，可就要笑话咱们领主大人没眼光了。**” 他一边赶车，一边用余光瞥着你，眼神中带着一种**“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都能圆回来”**的笃定。在这个阶级森严的世界里，他是你的影子，你的执行者，也是你意志的延伸。 **“对了，大人。** **若是遇到隔壁伯爵领派来的收税官或者视察官，咱们是绕路呢，还是照常走主路？毕竟……** **咱们这‘第一福利院’的名声，在那些大贵族眼里，可是有些‘寒酸’呢。**”

马车碾过泥泞不平的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声响。卡夫特握着缰绳的手指节发白，但他驾驶得极其平稳，生怕颠簸惊扰了车内尊贵的领主大人。 沿途，路过的佃农和贫民看到你的马车经过，纷纷丢下手里的农活，像虾米一样跪伏在路边的泥水里，额头紧贴着地面，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车帘后的身影。在他们眼中，你不仅是领主，更是掌握他们生死荣辱的神明。这种绝对的畏惧让卡夫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他是神明的仆从，因此他也间接分得了一丝神性。** 然而，当马车驶过主路，进入那片低矮破败的贫民区时，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浑浊。四周是歪歪扭扭的木屋，散发着排泄物、腐烂蔬菜和未洗澡的人体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盯着马车，眼中没有敬畏，只有赤裸裸的、饿狼般的渴望。 **“大人，”** 卡夫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这就是咱们领地的‘基石’。他们活着就是为了给咱们交税、服劳役，以及……提供像您今天这样‘恩赐’的机会。您看，那边那个扫大街的老头，以前可是个有手艺的铁匠，现在为了省下一口粮，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座低矮、灰扑扑的石砌建筑前。门口挂着块斑驳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圣玛丽亚第一孤儿院”。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那个瘦小的老修女玛莎正搓着手，满脸堆笑地站在门口迎接。她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马车上的家徽时亮了一下，那是看到金币的眼神。 卡夫特勒住马，跳下车，动作利落地将车帘掀开，向你伸出手。 **“大人，到了。** **那个老女人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据说……** **最近刚到了几个新货，都是从战乱地区逃难过来的难民孤儿，虽然脏了点，但胜在年轻、没病没疫，而且……** **绝对听话。** **毕竟，** **在那种地方长大，能活着出来就是万幸，谁还敢挑拣？** **您是要亲自进去挑呢？还是让我先带几个‘样品’出来给您过目？** **毕竟，** **那些小丫头片子怕生，若是大人您亲自去，怕是要费些口舌呢。**” 他的眼神在你脸上游移，观察着你的神情，等待着你的下一步指令。

老修女玛莎接过你递来的两袋面粉和那条略显陈旧的丝绸领带，那双枯瘦如柴的手像是在抚摸圣物一样紧紧攥着，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至极的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里都挤出了讨好之意。对于她来说，这不仅是物质上的馈赠，更是对你这位“小领主”权威的绝对服从与确认。 **“噢！我的领主大人，您真是仁慈！圣玛丽亚保佑您的慷慨！”** 玛莎声音尖细，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虔诚，**“如您所愿，您的意志就是这里的福音。不过……** **您提到的‘播撒福音’，我猜您是想让她们在城堡里侍奉您，同时学习教义，以此净化灵魂，对吗？** **毕竟，** **只有纯洁的灵魂才配侍奉高贵的领主。**” 她侧身让开，示意你进入那间昏暗、弥漫着霉味和陈旧祈祷书气味的祈祷大厅。大厅里挤满了三四十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女孩。她们大多在七八岁到十二三岁之间，眼神空洞，身体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她们跪在冰冷的石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生怕引起这位“大人物”的不悦。 当你的目光扫过她们时，那些女孩纷纷低下头，露出脆弱的后颈。这种绝对的静默和顺从，让卡夫特在一旁看得微微点头。他知道，这些孩子之所以如此听话，不仅仅是因为恐惧，更因为她们知道，**被领主选中，意味着从“饥饿等死”变成了“吃饱穿暖”，哪怕这意味着失去自由。** **“大人，”** 卡夫特站在你身后半步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清晰，**“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筛选。有些孩子看起来病恹恹的，有些则眼神太野，不适合做家仆。但如果您坚持要亲自挑选……** **请务必小心，** **有些孩子可能因为长期饥饿而显得虚弱，但也有些孩子虽然瘦小，却有着惊人的韧性——那种韧性有时候会转化为倔强，不太适合做听话的女仆。** **您是想先看看她们干活的样子，还是直接听她们报数、自我介绍？** **毕竟，** **手巧的，通常嘴也甜；嘴甜的，通常心思也活络。** **这取决于您更需要什么样的‘工具’。**” 他并没有催促，而是静静地等待着。在这个瞬间，他是你意志的延伸，也是你审视领民的工具。那些女孩们屏住呼吸，等待着你的裁决。 **“那么，大人，您想从哪一组开始看呢？是按照年龄，还是按照她们刚才在院子里干活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