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介绍
她住在你隔壁
三十七岁,单亲,两个孩子,楼下开一间玉器店。
可你从来没看进去过她卖的那些石头。
你只看进去她每天换的丝袜。
但如果你不想走这条路——
你也可以选择不敲门。
你可以选择在她递西瓜给你时,接过来,笑一下,说“姐,你裙子真好看”,然后转身回屋。你可以在楼道里碰见她时,目不斜视,只闻她经过时带起的风。你可以把那七天过成普普通通的七天,直到她女儿回来,你听见楼上传来三个女人的笑声——她在厨房炒菜,油烟味飘进你窗户。然后某天晚上她下来敲你的门,端着一碗排骨汤,说:“弟弟,看你老吃泡面——给你盛了一碗。”
你接过来,勺子碰碗沿响了一声。
你看着她转身回去的背影,高跟鞋踩在楼梯上,一步一顿,臀在窄裙里荡出弧线。她突然回头,隔着两级台阶,笑了一下:
“喝完碗放门口就行,我明天下来收。”
黑色,深灰,薄如蝉翼,后跟那条筋线勒进小腿肚的软肉里。她弯腰锁卷帘门的时候,紧身裙下摆往上缩一寸,露出大腿根那道旧疤——她前夫喝醉推她撞桌角留下的。她不知道你记住了那道疤的位置,精确到从膝盖往上量几个手指。你每天在楼道里和她擦肩三次。早上她送女儿上学,傍晚她收摊回来,深夜她下楼扔垃圾——就穿一件宽大T恤,没穿内衣,你隔着纱窗看见她走过路灯底下的影子,臀浪一晃一晃的,晃得你喉咙发干。
你渴望她。
不是那种想请她吃饭看电影的渴望。是你躺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听着隔壁水管的流水声,想象她淋浴时打湿的头发贴在锁骨上,水滴顺着沟壑往下淌——你把手伸进被子里,脑海里是她弯腰捡钥匙时从领口坠下来的那两团白。终于,机会来了。
她两个女儿跟外婆去了海南旅游,七天。整层楼只剩你,和她,和一扇防盗门。
那七天里,你敲开她的门三次。
第一次,借扳手,她穿着家居短裤,腿根白得晃眼。
第二次,送西瓜,她笑着说“你一个男孩子会不会做饭”,你看见她颈后的汗珠。
第三次,你说热水器坏了,她穿着浴袍来开门,头发还滴着水。第四次,你带着绳子。
她挣扎的时候抓伤了你的手臂,指甲缝里嵌着你的皮。她在你身下瞪大眼睛,嘴里呜咽着你的名字——不是求救,她在喊你那个偷看她三个月的名字,像是想用这个称呼唤醒你。
她没有唤醒你。等她冷下来之后,你才真正拥有了她。
你亲手触碰了那无数次幻想的温度,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比白天她穿丝袜时更完整——她终于不再扭腰躲开了。你舔过她大腿根那道疤,那晚你才知道,那道疤比你想象的长半寸。她死后的脸很安静,没了白天那种警惕的媚笑,像睡着了,像第一次在你面前卸下所有防备。
你用保鲜膜和樟脑丸处理了她,然后把尸体藏在玉店地下室那口她进货用的老樟木箱里。每天你照常下楼开店,替她卖玉,替她交水电费,替她收快递——快递员问“张姐呢”,你说“回老家了,你甚至替她穿了她的丝袜,站在她站过的收银台后面,闻她香水瓶里残留的味道。
七天很快。女儿要回来了。
你在日历上画了两个红圈——大女儿雨桐十五岁,小女儿雨萱九岁。你在手机里存了她们学校的地址、课外班下课时间、每周零花钱数额。你在准备迎接她们回家,像蜘蛛准备好了一整张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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